盈佳国际官网

盈佳国际官网-三伏天的户外劳动者:每天摄入4公斤水是必要保证

盈佳国际官网-三伏天的户外劳动者:每天摄入4公斤水是必要保证

  本报记者 乔然

  阅读提示

  三伏天是一年里最热的时节,从事户外作业的打工者们仍不停歇,他们有人“喜欢”高温天气,有人为了防晒要穿长衣长裤捂得厚一点,有人爬一整天楼衣服能拧出水来……

  8月的北京依旧持续“桑拿模式”,高温让整个城市像个烧透的砖窑。烈日当头时,多数人都会选择躲在空调屋里,然而也有不少户外劳动者仍然要在酷暑下挥洒汗水。日前,记者走近3位从事不同工种的户外作业打工者,了解他们是如何在高温下辛苦工作的。

  “别人讨厌高温天气,但我喜欢”

  作为一名空调维修工,盛夏之时是曹政的工作旺季。记者见到曹政时,他正穿着一身标准的蓝色工装,带着一双白色手套给一户人家进行空调清洗作业,脸上的汗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  每天早上6点就要开始工作,晚上10点才能收工回家,有时甚至要忙到到夜里十一二点才能结束。“平均每天要做10单左右,最多的时候一天做了14单。”曹政一边说着一边用晒得黢黑的手背抹去脸上的汗水。炎热的时候,空调外机和防护栏也被太阳晒得滚烫,在需要对外机进行维修或清洗时,曹政就要做好防护措施,固定在室外的墙壁上开始工作,被晒伤或烫伤也是常有的事。

  2000年,曹政从湖南益阳老家来到北京,在一家开关厂工作,工作清闲但薪酬微薄。6年前,曹政喜得一对可爱的龙凤胎,为了多给自己的小家挣钱,便决定转行做一名空调维修工。“虽然辛苦,但是挣得更多了,时间上也相对自由。”曹政说。

  “别人都讨厌高温天气,但我还是喜欢的,天气凉爽的时候,我首先想到的是没活干,工资可能就要减少了。”曹政笑着说。曹政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温度越高,活儿越多,盛夏之时,他每个月都会有一万多元甚至两万元的收入,一旦进入冬天,工资就会减少不止一半。

  起初做空调维修的时候,曹政胆子很大,什么作业都敢做,最有难度的一次是给30层楼高的空调外机充氟,“当时心里也没有想着害怕。”而随着孩子渐渐长大,有了家庭的牵挂,曹政变得有些“胆小”。空调工的工作时常游走在危险的边缘,他也亲眼见过一起高温工作的同事在给外机充氟时,因为中暑而发生意外。“哪个行业都有辛苦和危险,我们能做的就是精炼手上的技艺,同时注意安全防护。”曹政说。

  每天摄入4公斤水是必要保证

  如果说曹政只是偶尔在高空作业,那么来自中建不二幕墙装饰有限公司的乔志国相当于一直在“天上”工作。

  1977年出生的乔师傅从事幕墙装饰已经20多年了,现在干起活来已轻车熟路,一次性高空作业一两个小时没有问题。但回忆起第一次作业时,他仍记得自己不敢往下看时的紧张。“那时候做梦都会觉得自己在高空中,睡得不踏实。”

  夏季从事幕墙装饰,要忍受出工时太阳直射带来的不适,最高的时候要在距地面两百米的高空作业。“除了高温炎热,更难受的是,有时阳光刺得自己睁不开眼睛。”每个夏天,乔师傅的身上都要晒掉一层皮,为了避免全身晒伤,他会在37摄氏度的高温下穿着长裤长袖把自己捂得厚一点。此外,每天4公斤水的摄入量是必要保证,也要随身携带藿香正气水。即使喝了这么多水,也要尽量少去厕所,以防止水分通过汗液蒸发。

  除了注意防暑,还要时刻注意安全问题。乔师傅告诉记者,几年前在某个夏日进行高空作业时,吊篮突然失灵一直往上升,幸亏一旁的工友按了紧急制动才得以停下,否则,升到一定高度时,绳子会因承受不住压力而断掉,“现在想想都后怕。”

  由于公司包吃包住,乔师傅的生活没有太大开销,每月都把大部分工资寄回河南南阳老家。9岁的女儿在读小学,已经成年的儿子准备入伍,他的当务之急是要攒钱为儿子在老家买一套房。“我今年43岁,在这个行当里算黄金年龄,既有经验又有体力,能多挣一点是一点。”

  8月8日恰好是乔师傅的生日,当天中午,他在自己的朋友圈发了一碗面的照片,并配上“愿明年上面多个蜡烛”的文字。吃完这碗面就算过了生日,这种简单的仪式感提醒他自己又年长一岁,也预示着自己离买房的进度又近了一步。

  “一整趟下来,衣服能拧出水来”

  “您好,要搬的东西多吗?几个编织袋?看看我的车能不能装。哦,没问题,15分钟后到。”8月11日下午,搬家工张晓良确定好搬家者的位置后,踩下油门,货车启动,向着目的地出发。

  今年3月,张晓良开始从事搬家工作,一边通过网约搬家平台接活儿,一边通过熟人介绍跑一些长途的拉货服务。

  7月中下旬,北京疫情逐渐好转,搬家服务迎来一波小高峰。张晓良每天早上5时30分准时起床,一辆货车、一辆小推车、几根尼龙绳,外加一双白色手套,带好全部家当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,直到半夜 11点才结束。

  最近天气炎热,张晓良为了使一天的工作更加高效,尽可能一次性搬运更多物品,由于货物太重,尼龙绳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,背也稍有些驼,身上的短袖也被物品上的污渍沾染。遇到有电梯的楼房还好,没有电梯的时候,就只能靠自己的肩膀承受全部的物品重量,“一整趟下来,衣服能拧出水来。”曹政说。

  2002年,张晓良从家乡辽宁来到北京开了一家饭店,今年2月,突如其来的疫情给了张晓良沉痛一击,关掉饭店的他靠着这辆货车成为一名搬家师傅。虽然辛苦,但每天忙于奔波的他也感受到了另一种踏实,少了焦虑和压力,他坚信能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致富。

  下午3点,张晓良帮助雇主把物品全部搬上楼后坐在一旁休息,雇主递来一瓶冰水并表示“师傅辛苦了”,他害羞地说了声谢谢。面对这样的善意,张晓良在炎热的天气里感到了丝丝慰藉和清凉。

【编辑:于晓】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